Wednesday, August 13, 2014

学习将感动留在人与人之间

2014年3月3日,我从马来西亚来到新加坡工作。

4月13日,我参与了第一个慈青活动——在慈善发放日呈现“跪羊图”演绎。
记得第一眼看到静思堂时,心中那份熟稔与感动涌现,一个多月以来不安的心,顿时平静下来。心中不安,是因为来到新加坡后,除了工作,似乎过着毫无目标的生活。下班后就是到购物商场溜达,回到家里觉得心思浮动、不踏实,也不喜欢这里太快的生活节奏及物质生活。

从静思堂回家的路上,慈青“浩瀚父母恩”演绎的协调之一,郑允然学姊跟我聊了很多,也介绍了功能组。我虽然不太清楚这些功能组的工作范围,但因为自己在大学慈青时代曾经是笔耕,所以答应加入人文真善美团队。
后来我认识了人文真善美组长戴佳璧学长,团队裡每一位的组员都让我对人文真善美的使命有更深的认识,尤其在笔耕这一块,让我产生一点点兴趣。照片可以感动人,文字原来也可以深入人心。

5月时,允然学姊再次找上我,希望我能承担毕业慈青窗口。当时记得我问了这个岗位的方向是什么?我可以做的是什么?学姊解释了很多,而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“保温”,还有“感动”其实就在人与人之间。经过思考,我觉得人文真善美与毕业慈青窗口这两个岗位并没有冲突,反而好像能更好的发挥,因为要保温,所以更容易发现故事;也因为岗位所需,所以需要学习用更细腻的心去观察伙伴,去关怀伙伴。另一方面,我会答应承担,其实是带着好奇心,想感受一下人与人之间的感动与温度,可以训练自己有更细腻的观察。除此之外,就是觉得自己还有时间,可以在慈青里付出。

新加坡慈青处事比较有条有理,偏偏我没有接触过这么有系统化的制度,所以我只好凭感觉处理,后来允然学姊一直提醒我,人与人之间交流不能少了感动,因此我凭着自己的感受来与伙伴互动。当允然学姊把名单交过来,里头只记录了这些伙伴出席过什么活动,比如浴佛大典、“法譬如水”经藏演绎等等,当时我不知如何是好,因为完全不知道伙伴的背景,要开口跟陌生人说话真的很挑战,要谈慈济更是挑战。

刚开始打电话给联络名单的伙伴时,我内心很矛盾,希望电话连不上,却又希望对方接电话。后来想想,一定要做点改变才行!于是我事先把所有资料都准备好,比如开场白,告知演绎宗旨、读书会日期和地点等等。将重要资讯都说完后,我又希望可以跟伙伴多分享一些心情感受,因此怎么拿捏对方有没有意愿听下去也成了一个挑战。

因为我希望对方感受到被尊重,也相信还会有下一次的通话,所以我开始一边通电话,一边就会把对方的近况记录下来,那下一次的通话内容就可以有连续性。
在联系与保温工作中,我开始思考怎样把彼此不认识的伙伴联系在一起,于是善用通讯平台(WhatsApp group)。凭着之前在大学如何被学长姐关怀的印象,我开始在通讯平台上,将上人的开示和慈济故事分享给伙伴。

曾经问允然学姊如何把话说到别人心坎里,因为自己的声色不够柔和,担心给伙伴严肃的形象。学姊回答:“用真诚心与伙伴互动还有弹性处理,不要想太多。”对我来说,“真诚”和“弹性处理”也很难拿捏,是个灰色地带,简单来说就是凭自己感觉与对方沟通后再自行去处理。回答虽然模糊,但是却有很大的发挥空间,只要方向和理念没有偏差,感恩学姊让我有很大的学习。

允然学姊的陪伴给了我很大的安心与力量。她就像一棵大树,常常提醒人与人之间很细腻的动作。一次又一次陪伴让我突破自己,让不太敢跟陌生人接触的我,在联络新伙伴时不再那么不自然,让不太主动的我开始学会主动去关心伙伴,面对着伙伴遇到的状况,都在学习以转念和同理心处理。曾经有一段时间,“明白、明白” “了解、了解”成了我回复伙伴的口头禅,说久了,好像慢慢开始明白伙伴的问题了。

常常会有一种感觉,我回来新加坡慈济就是来补课的,把之前在大学没有用心或者错过的课补回来。很感恩自己还有机会补课,所以我要更用心,更珍惜。

学习将感动留在人与人之间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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